小玫瑰的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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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日本:【评论】甘伟霖神父:保禄年开展全球化下的新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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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日本天主教新闻》总编辑、玛利诺会甘伟霖(William Grimm)神父撰文
【天亚社.东京讯】 六月廿八日标志普世教会保禄年之始,庆祝圣保禄诞生二千年。我们不确切知道保禄的出生日期,不过他第二千个生日应该在今年或明年,在这段时间内庆祝应该没错。保禄生前虽然是个挑剔的人,但相信他不会介意。
保禄年的主要活动大概会如二千禧年前后的热闹宣传一样。还记得吗?庆祝二千禧年之前三年开始,每位首牧在每份文件、每次演讲都把结语跟禧年扯上关系。很多时候,这种做法有点牵强,令人难以明白。
不管怎样,当年大多数人关注的是自身的日常事务,或电脑内的程序及数据会否在二千禧年被删掉。二零零零年如今已过去,教会内没有重生的热情,全球的电脑也没有垮掉。
既然如此,我们是否应把庆祝保禄年的任务,留给要给「总部」回复「收到通知」的主教,让他们在文件或宣讲后公式地加上对保禄的颂词?
我们可以这样做,但我们也可以视保禄年为一个机会,走近并认识这位在我们寻找佐证经文以外,常常忽视的圣人。我们在很多方面,令保禄看来更像基督教的圣人。宗教改革正是因为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尝试撇除经院理论来研究保禄神学。
其实,圣保禄带给我们这时代的,很可能是一百年前还未有的事。他可被称为「全球化世界的宗徒」。
历史上大概有三个时期,教会被召叫向全球化的世界传扬福音。
第一个时期就是保禄在世的年代。二千年前在地中海盆地居住的人,祇约略知道中国和印度的存在,位于「日出的方向」(这说法很可能是「亚洲」名称的由来)。他们甚至不认识大部分北欧及西欧地方。不过,他们认知的世界是全球化的。希腊语、拉丁语、国际交通及道路系统,以及罗马的经济、政治及军事力量,把全世界的人联系起来。
当时的全球化世界容许保禄自由进出各地方,保证他到哪里都有人明白他的说话。保禄俨然活在全球化的文化中。传说他曾到西班牙,但旋即因外语及文化上的困难回到罗马。
罗马帝国因内部积弱及外族入侵灭亡,那个孕育基督宗教并使之成熟的全球化世界亦随之结束。
下一个全球化世界在中世纪出现,仍以欧洲为中心,但不包括罗马帝国部分已受伊斯兰教控制的地方。拉丁文再次让人的流动及思想交流成为可能。原为法国修道院院牧的意大利人圣安瑟莫(Anselm),因此得以成为英格兰的坎特伯雷总主教。天主教会的宗教权力代替了罗马帝国的政治权力,为不同政治实体下的人赋予统一的身分。
这时期神学兴盛,圣安瑟莫开创的经院学派得到长足发展。这个全球化时代最终在教会内部贪腐及民族主义与宗教改革的外力下结束。
今日我们正处于第三次全球化之初,这次真正涵盖全世界。英语几乎成为全球通用的语言。美国主导的流行文化联系不同人种,特别是甚至不谙英语的年轻人。跨国企业、跨国机构及不断发展的电子通讯,犹如「浆糊」把全球各地粘起来,这连系一如罗马帝国及中世纪教会推展全球化时所用的方法。
无论喜欢与否,这是我们身处的时代。教会在这时代下即使不是历时数世纪,亦要存在数代。圣保禄给我们在这全球化世界中传扬福音带来甚么呢?
二千年前,保禄以当时的统一语文希腊文书写,他以受众的哲学及文化水平为基础,宣讲基督的真理。他跨越地理及文化界限,利用罗马的道路网及航海技术传播福音的喜讯。
那就是圣保禄在保禄年及往后给我们的挑战。经常缅怀中世纪全球化的教会,今天真能追随保禄的模范吗?我们愿意在人力及资源上投资,让福音真正成为世界的语言吗?我们愿意把自己的语言及概念转化,让其它人明白吗?我们准备好向圣保禄学习,到全球化世界的每个角落宣讲基督,甚至像他一样牺牲吗?
这挑战不祇是在这一年面对。不过,保禄年是一个机会,让我们承诺现实一个在「全球化世界的宗徒」教会。
【完】(译自天亚社英文新闻JA05229.1503期2008年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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